• 2008-03-17

    把那个故事再给我讲一遍 - [关于生活]

    初二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第一个QQ帐号,名字叫“阿九”。和现在的一样。

    常去的网吧就在宿舍楼下,十几台Win2000的机子。现在想起来规模真是小得可怜。

    当时像是做了一场梦,变了一个人,因为突然发现了自己在文学上面的点滴天赋。

    我开始热衷于结交网友,每天晚上8点上线,凌晨1点上楼睡觉,

    写过很多信,也收到过很多。

    只是单纯的依靠对文字的感觉和字迹的漂亮与否来决定是否要和他继续交谈下去。

    那个时候我很小心翼翼,付出我能付出的全部真诚,与爱。

    虽然总会逃课请家长,但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因为我在网络里获得了从未有过的重视,甚至崇拜。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知道生活里原来充满了各种可能性。

    开始讨厌循规蹈矩,讨厌拾人牙慧,讨厌默默无闻。

    可是家长总会有过多不必要的忧虑,初三下我从宿舍里搬出来,

    离开了那个时候看来是相依为命的姐妹,

    我不再去网吧了因为对父母怀有愧疚,但其实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在还很茫然的时候,似乎过早的看到了生命里过多的诱惑,失掉了宝贵的天真情怀。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戴上了洞察一切的表情。

    我也已经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做出了选择,至今不知是对是错。

    当时最在意的一个网友至今仍躺在我的QQ里,两个太阳三个月亮的惹眼级别。

    再次找到他,像是找到了埋藏很久的儿时玩具,但我并没有说出我是谁,

    他已经从当年的学生蜕变成了如今的在上海奔波的上班族,

    他不再是他,我,自然也不再是我了。

     

    六岁那年我整天混迹在一个叫做星宇论坛的BBS里面。

    写着年轻气盛的短文,赚取大把的点击率和成就感。

    回想起这段时光的时候不得不想起一个人,那个比我大十一岁的上海男人。

    那个时候他对我说,你让我看到了我当年的样子。

    我把我们的一些琐事写进了每周必交的日记里,还被语文老师叫去谈话。

    我知道她很担心我,说了一些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很婉转很真诚的劝告。

    但当时的我还是没有领情。甚至觉得相当的委屈。

    其实我仅仅把他当作像是爸爸一样的人,从十一岁起就不常见面的父亲。

    四年过去了。我们彼此已经失去了联系,

    如果能够再次相遇的话,我很想问他一声,他是否还可以从我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或许他已经和我一样,

    放弃了当年为反抗现实而做的一场场挣扎,在世俗之中过着世俗的日子。

    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峰子居然还记得我的那些关于这段故事的文章。问我是否真实。

    现在我也分辨不出来了,因为觉得自己以前,一直都,活得很虚华很不真实。

    在网络这场洪流中,我发现自己其实也在随波逐流,在芸芸众生之中变得与他人并无二样。

     

    我曾经很推崇与喜欢的写信这种交流方式,已经渐渐被其他方式所代替。

    就像我很多年前热衷于论坛,而现在却再不不会在任何论坛开口说话一样,

    我知道自己是个没有长性的人,

    很容易在体验完那种不曾有过的新鲜感之后,开始心觉乏味厌倦甚至藐视。

    但这场漫长的青春并非仅仅失败于此。

    还因为,最后的最后,人终究是要回到现实生活的。网络给我带来只是太多的虚幻。

    我心中明了,也许这些网上认识的人更加真诚,

    但是仅仅依靠文字和感觉的生活,是无法让我产生踏实感的。

    虚幻永远只是一场虚幻,而生活却可以用手真实的触碰,哪怕它过于残忍且过于功利。

    我突然很想离开博客了。离开所有的博客。

    这种想抽身离开的想法在渐渐变得强烈起来。

    我渐渐觉得现实生活里的很多事情,我都开始力不从心。

    二十岁其实就是一根从此该学会投身现实的分界线。

    肖伯纳说“如果年轻时不是左派,那么40岁时肯定是个保守分子。”

    我却觉得很累了,已经走在了索然无味的人生路上。

    觉得很没有根基。

    甚至开始觉得写不出什么东西了。

    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活得浮夸的人是写不出真诚的文字的。

    我的确是受了这样的诅咒。

     

    写下一些事,事情背后更多的,是无法述诸文字的情感。

    也许这是在我即将抽身离开之前的最后交代。

    或者…这个故事并非那么失败,

    我至少拥有了青春中的一个关键情感——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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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3-14

    我所知道的X(转) - [一种姿态]

    转载于http://castrato.ycool.com/post.1547020.html

    6年前,我还是个X-japan的狂热者,
    他们的每一首曲子,不出三小节我就可以报出名字。
    几乎每一天早上起来,耳边都回旋着那些动人的旋律,
    《rose of pain》bass苍凉的开头,或者《Endless rain》久久不绝的结尾。
    睡着之前脑海里巨大的水晶鼓占据着半个天空,
    并一次次在梦境里出现,打鼓的人精疲力竭。

    放学以后,我常站在海边看粉红色的天空绚丽的燃烧,
    那个时候,我总觉得我离hide是很近的,
    在我身旁必定有通往天堂的阶梯,
    X美丽的吉他手站在楼梯的那一端俯瞰人间,
    嗯,不容置疑他一定可以看到我,and bless me。

    随随便便,在同学中有意无意的提起几句yoshiki,
    身边便聚集了一帮子支持X的朋友。
    我们曾经坐在电视跟前看last live,我的正版碟子,大家哭地抽抽搭搭,
    我嘛,总是那个一边安慰一边削水果倒茶一边递纸巾的人。
    就像讲笑话的人,自己可不能笑,放碟的我从来没有哭,
    光是看到yoshiki,toshi(有人还记得那个拥抱吗,汗水与眼泪交织),hide,pata,heath脸上划过的泪痕,
    我的灵魂早已被洪水冲刷了千百遍。

    初中的时候,我曾经有一个西班牙朋友。我们经常在msn上聊X。
    当时我在她写满拉丁文的主页上断断续续的写了很多用破烂英语拼成赞美与惋惜。她看了竟哭了。
    马德里爆炸案以后我们失去了联系。
    回想起来,很是惆怅。
    作为人类,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共通的。

    “Althrough I couldn't understand the article,
    I suppose we may have the same feeling.
    Blue Blood tour is my favorite.
    At that time even Pata sama would jump up and shout.
    However,It has been memory.
    Yoshiki,has ever been X's princess,is now 41 years old.
    I couldn't forget that time when Pata came to Shanghai.
    I tried every method to see him.
    He still dresses as usual,long wavy hair,warm smile,
    I feel like X has been back again.”

    There are so many stories about X.
    慢慢的也觉得他们是凡人了,这其实是一种怪怪的感觉,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发现绝世美女也要上厕所的感觉,
    以前真的不小心把他当女神了(笑),
    其实这样也好也不好,
    就像花园里的路灯,美丽的黑暗中的晕黄。
    如果真的打爆灯泡,看到的不过是钨丝。
    还不如让它在头顶的某处,洒下奶酪般温情的柔光。

    时间流逝,我不能总是以为yoshiki永远35岁。
    生命也不可能一直定格在hide去世的那个春天。
    转眼间,他的纪念馆徐徐谢幕。我也收拾好行囊离开了家乡和老友,
    狂欢和执著像青春一样一去不复返。

    X的歌听得烂熟便轻轻的放在一边。
    熟悉的面孔日益模糊,我越发像个老头子了。
    沉思和冥想,在寂静中独自缓缓地缅怀。

    calm down了。
    X像燃烧以后炽烈的土地,我对它的执念像就像炉灰上的青烟,袅然飞向漆黑的夜,一牙弯月。

    说起来,我深深的惋惜的时候,
    基本跟97、98年无关。
    倒是看劲爆寸GIG那些86、88、89的东西,心里很失落,
    镜头里面X都还是孩子呢。
    疯疯癫癫的少年,用大网把观众兜起来,
    在舞台上喷火,退场的时候每个人的脸都黑的(让煤烟子薰的?),
    开白鲸号,看漫画,听磁带,梳磨房主头(就是樱木花道那发型),
    留飞机头或者小平头,忘情的玩乐队拼命的翘课,
    打架、吸引全校的女孩子......
    唉~
    谁都留不住青春。
    kiss的老头子们再也不需要油彩,
    滚石的老家伙一个二个像纵欲过度的橘子皮。
    枪炮与玫瑰的rose几年前就被评为年度最帅老人。
    X中变化最大的就数taiji了,
    这个人我很喜欢。很直爽,很野。

     在Yoshiki还青涩得象颗青苹果hide还只是个扎扎跳的小神精病时,taiji是X美丽的焦点所在;

    当Yoshiki化茧成蝶由小公主晋长为女王殿时,taiji又变成记忆里最后的牛仔,

    在疾风暴雨的节奏里游刃有余地空出一只手,

    压压帽沿,对台下意味不明地一笑,不羁,洒脱,坚定,漂泊过后淡而悠远的悲伤。

    当然那是以前的机车小流氓,
    现在.....早就被磨平棱角,被贫困和挫折熬成皱皱的阿叔喽。

    某一位好友对现在的middle-aged normal man---Toshi
    形容贴切:“妹妹头,太婆脸,抱着吉他哔哩哔哩地唱民谣。”
    唉,还有谁能在站在舞台上豁着嘴为我们嘶喊:
    “WE ARE X!!!!!!”

    十多年前,还在91、92年的时候,
    每次live的返场,他们都拿着花、飞盘往下乱扔。
    Taiji常解下随身携带的破布条飞出去,一大群小姑娘争着要。
    这些当年的穿着水手服女高生们,现在都变成了皮糙肉厚的姑奶奶。
    记得Yoshiki的握手会,好些牵孩子的大嫂把孩子粉嘟嘟的小手递给Yoshiki。
    幸好她们少女时代爱慕过的男人,还没有变成皱巴巴的糟老头。

    这两天是林妹妹的生日。具体芳龄我懒得说了。
    反正啊,他就是那种如果是女人我准娶的家伙。
    在这一点上,我跟taiji一样,
    就算在他身上吃尽了苦头,还是不知悔改的。
    要么就不认识,认识了就很难忘,
    日子没有草稿,永远不能从头再来,永远不能重新做人。

    很多年前,我还cos过taiji。
    很棒吧~,穿着张牙舞爪的行头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画了一箩筐X,现在看来,已经不像自己的手笔了,蒙了一层灰,

    像陪葬一样full of memory,tears,love,misery..... 
    Tag:X-JAPAN
  • 2008-03-14

    总会到达 - [一种姿态]

    开学几个星期听了很多课,天知我知,听那么多其实是为了安心退掉的。

     

    我给自己很多时间,也知道应该做什么。

     

    然而应该和想要不同。想不通应该为什么就是应该呢!

    我想要的不过流动,不过游荡。走出去,停下来,想一想。

    贪婪感知,节制表达,循环往复,长此以往。

    可是至少目前,我只能窝在家里写两本书:

    《逃学在家的日子》和《自学成才的心得》。

    沉吟至今,可能还要沉吟下去。又为谁呢。

    我想起第一次到武汉的时候。到达是中午,

    当时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红绿灯叮叮咚咚。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走得那样快,不久却发现自己获得了与之相等的速度。

    背着书包走在武珞路,街边所有林林总总的美丽商品,没有一件使我驻足。

    我只是想先走到应该到的地方去。

    方向感好不好我也不是很明了。

    但是我明白,真心想去的地方,即便兜兜转转,也总会到达。

    So,*****, 收好笑容等着我来吧!

    I go forwards,you go backwards,

    and somewhere we will meet.

    Tag:方向
  • 2008-03-14

    为什么一定要有个标题! - [关于生活]

    吵架终究只不过是利己主义的相互碰撞,

    人并不会因为吐露心声,就可以相互理解。

    不受伤害的生存,大概是不可能的,

    但我想,至少可以不伤害周围的人而生活下去。

    Tag:
  • 2008-03-14

    黑色幽默+超现实主义+怪诞讽刺+神秘无常=《老无所依》 - [华丽影像]

    每天十一点准时熄灯是我最近最郁闷的一件事。

    我实在没有打着手电缩在被子里看物化的激情,

    这种时候我一般会选择看场电影然后一夜好梦。

    当然也常有失手选错电影结果噩梦缠身的时候,比如昨天就是活生生的一例。

    我极度愚蠢的把《老无所依》想象成为家庭伦理之类的剧情戏,

    然后再夜深人静的午夜时分和它来了次印象深刻的亲密接触。

     

    《No Country for Old Men》,讲述了一个平日里遵纪守法的退伍军人Moss,

    突然一天无意中发现一堆尸体、毒品和两百万美金,一时动了贪婪之念,卷款潜逃。

    可两百万带给Moss的只是漫长的逃亡和无尽的噩梦。

    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Anton正在尾随其后随时准备结束他的生命……

    可是这部戏又不同于其他快速转场情节紧凑的枪战片。

    科恩兄弟在这部戏里拿出了他们所有的看家本领,

    黑色幽默,超现实主义,怪诞讽刺,神秘无常,不可预料的情节转折,

    不过最为恐怖的还是在影片大部分时间选择“消音”,

    在这部摒弃了所有音乐渲染的影片中,时间近乎凝滞,寂静造就了一种阴森可怖的氛围,

    环境安静得逼迫你不得不去仔细聆听影片里的每一种声效:

    喘息声,脚步声,上子弹的声音,血液流淌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

    当然做为一场纯粹直白的暴力电影,恐怖还不仅于此,

    寂寞荒野蕴含着现代人如坐针毡的危机感和失落感,

    Anton毫无预期又血腥异常的疯狂犯罪让人毛骨肃然,

    恐惧在“无声”中凝聚,并在Anton一次次突然的射击中爆发,带来发自内心的颤抖。

     

    当然影片的目的显然不是美化暴力或纯粹的耍弄,

    而是对这样的社会现实表示悲哀、控诉和叹息。

    任何一个无关者都随时可能被无情的杀害,

    暴露在暴力下的赤手空拳的个体只能陷入一种无可奈何奈的恐慌当中。

    在直观冷俊的暴力面前,法律与道德不再重要,正义与公理归于虚无,

    个体逃脱不了命运的嘲讽和玩弄,恐惧、挣扎、求饶乃至逃走都无济于事。

    而影片里唯一代表正义和良知的Bell却是一个无论怎么看都底气不足的警察。

    要面对邪恶,就必须面对死亡,而他显然没有这种勇气。

    他絮絮叨叨地怀念过去美好时光,因为他越发感觉自己对于世界的控制能力是如此的薄弱,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荒诞不经。

    他越来越老,对于世界的认识愈加透彻,却也愈加无力。

    最后他只能用无辜的神情讲述他的梦,筋疲力尽的说“我要退休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再适应这个世界了。

    这就是《老无所依》,

    ——No World for Old Man,一个不适合正义与怀旧者生存的世界。

     

    不过最后,猖獗的杀人狂还是出了车祸气息仅存的孤独逃走了,

    Anton的那场车祸让我又一次看到命运的无常,所有表面看来很坚强的东西,原来是如此不堪一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宿命说”:当人为和法律失效的时候,命运自然会做出它公正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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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着“中国70年代妇联干部”发型的冷面杀手Anton。江湖人称“鬼见愁”。

    他始终手提一个形似“灭火器”一样的东西,据说这玩意儿原本是用来杀牲口用的高压空气枪,

    可谓杀人不留子弹、噪音小、当刻毙命,乃杀人越货之必备良方!

    其实Anton的扮演者Javier Bardem本人长相并不吓人,

    他平常留着短发续着络腮胡子,讲话懒散而和蔼可亲,

    本人看上去眼睛也没有那么大,而且很爱笑,

    整体看来是个亲切的大叔形象,跟影片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可见本片的造型师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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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el比较善于讲笑话,他说笑话就跟他电影中的幽默一样,

    用冷冷的语调在平静的表情下不经意说出,简练直接,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类型,

    而且尽管把别人都逗笑他自己却从来不笑,始终板着一张脸,像面具一样,

    而Ethan却在一旁也不吭声就老是自个儿偷着乐,偶尔插上一句嘴,性情羞涩但温和。

    科恩兄弟真乃鬼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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